学术交流回顾 | 强制性制度变迁、诱致性制度变迁与改革“公地悲剧”的破解

2026年4月16日（星期四）上午，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刘瑞明教授到访中山大学中观经济学与区域产业协同发展重点实验室开展学术交流。实验室副主任张莉教授主持，执行主任徐现祥教授、副主任刘贯春教授，岭南学院郭凯明教授、杨海生教授、杭静副教授、高岭副教授、毕青苗副教授、葛尔奇助理教授，政务学院梁平汉教授、陈馨副教授，粤港澳发展研究院李小瑛教授等数十名师生参加研讨。

刘瑞明教授长期致力于制度经济学与政府治理研究。讲座中，他围绕“改革为何难以落地”这一现实问题展开分享。

改革困境的理论识别

刘瑞明教授指出，近年来一个较为明显的趋势是改革“喊得多、落不下”，其背后存在深刻的制度逻辑。他聚焦于一类具有正外部性但难以推动的改革，构建了多阶段博弈模型。研究发现，这类改革具有三个核心特征：较高固定成本投入门槛、空间正外部性以及收益函数异质性。

中央介入的策略选择

刘瑞明教授将介入方式分为柔性协商与刚性行政指令两种。他指出，二者的适用条件取决于外部性强度：外部性极强或极弱时，磋商模式更优，可利用分散的日常信息优势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外部性中等时，行政指令更优，可避免无休止的谈判损耗。他结合京津冀、长三角一体化等案例，深入解读了不同外部性条件下的改革推进路径。

刘瑞明教授特别强调，在现实摩擦下，单纯依赖诱致性制度变迁会引发极高的交易成本。受益方有极强动机隐藏支付意愿，在成本分担中压低自身份额；同时，契约即便纸面达成，也缺乏有效约束力，极易因事后机会主义违约沦为废纸。因此，没有一劳永逸的完美方案，所有策略都要依情况而定。

互动环节中，师生围绕模型框架与承诺机制设计、官员任期对合作的影响、粤港澳大湾区治理的理论解释等多个问题与刘瑞明教授展开了热烈讨论。刘瑞明教授逐一回应，并就模型进一步拓展方向与师生交流了看法。他表示，模型可引入合作降低总成本的机制、纳入官员任期因素、引入正负外部性非对称情形等，都是未来研究的重要延展方向。

现场师生表示，本次分享以生动的现实案例为切入点，层层剖析改革推行困境，既有扎实的理论建模支撑，又紧密结合我国改革实践的现实需求，为相关领域研究提供了重要参考。

会后，与会师生合影留念，本次学术交流活动圆满落幕。